无题

有武陵人以捕鱼为业。捕鱼缘溪行,忘路之远近。见桃花林,丽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口。舍船从口入。经极狭之道,复行十步,豁然开朗。旷之土地,紧之屋舍,良田美竹生于池塘之边。行小道之上,有鸡犬相闻,鸣之野地,梭于草青。民于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忽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知其原由,乃邀之于各家,杀鸡刺猪,摆酒送衣,群情至武陵人欢喜也,欢有问其由,乃曰避先秦之乱,躲于此地,不复出焉。又问今是何事,鱼人遂诉也。后各饮酒食,欢于旦才各归其家。

鱼人不在扰其主,遛之荒林也。花开时节,满眼争艳,左似玉皇亲临浇水,右像王母上殿观视。行之数步,见两小童对棋而歌,鱼人以视,黑白宛如二龙者,彼此缠束,互断进路,左截龙身,右食龙尾,来回翻飞,攻进守退。黑子凶似洪水猛兽,白子柔弱似天宫仙女,一方攻防皆备,一方且战且退,忽地似一方之利,转眼死灰又燃,左右翻飞,沧海桑田。对局良久,才闻鱼人。

有童子与一枣核,味涩,然久含竟不知饥也,童子曰:“汝否显于此,何进也?”答曰:“惊诧,故之”,又问曰:“识此地乎?”鱼人答否,便曰:

话言盘古拓开天地,血做江河,眼为日月,骨当顽石,万千景象浑然天成,然聚义之处,远者依似混沌,无见清泉石硕之景。

与后,有祇临陆者,见次花草树木,清泉瀑布,不失祝以悔者也,就地营以兴。

为解不匀之劳,以地唤作源,移棋而焕地者也。二祇喜,移之,山倒也,次移之,水漫也,又移之,地者震也。

翌日,地者新,高山流水,布之天元,青草树木,满之地方。皆以美丽者也,祇者游山历水,初喜,后长时游以旧物,渐苦也,乃二移源,再做地界。

后与二祇思之以苦由而移之源之苦源也,从始游之,见同者石水矣,而坏其匠新不舍也,祇愁。

一祇曰:‘何不以群赏景也?’乃汲天之华,地之精,初以二祇之似者焉,但者矣,初物仅如虫。

后祇回之以无由,缩以源心为盘,落似者群,后称之天元也。之源,以画饰后藏于事件,无人知焉。”

鱼人昧,不知此意也,乃问:“乃天元之神也?”童又曰:

古有太行、王屋二山,百里宣展,万仞擎天,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

北山有愚公,九十又多,面山而居,厨以地亩,播以农作,撒以血汗,至春秋末焉,收以饱腹,卖以民市,求之财银以保家之宁。

奈何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为破难,以聚室而谋良策也,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

其妻有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

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

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复之一日,返之一年,山未走焉,其心未殇。

往之数日,去之十年,水未充焉,其心未殇。

河曲有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汝残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愚公不懈之,终日劳作,毙于往途中,妻儿悲疼之余,不忘移山。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怜,乃命夸娥氏二子助其矣。

二神者,暴虐者也,占山为王,迫之百姓,菅之人命,庶民惶惶度日,终日臣于二神之铁骑下。愚公之孀,正直者,怒也,乃寻之二神之门,甚嗔:‘汝二祇,帝之左右手哉,帝之善,天下识也,至其麾下,向之其也。今者汝压之草芥,明之则古之于帝指手也,何苦乎?’二神怒,齐斥之,孀不敌,败退焉。

此至,其孀每日嗔之于二神门前,移山续之。操蛇之神劝其弃,否哉,乃告知二神,二神盛怒,遂亲阵以弑泼妇矣。

愚孀卒,曝尸之。自无人与敌,二神喜哉,动土木,修庙宇,朱门酒肉,不亦乐乎。

至每帝闻不归,何也?乃答曰:‘人间,安之。’遂往,酒肉喜矣。

智叟,修仙者也,怒以夸娥氏二子之行,寻以帝庙以悔二祇。帝闻之,非信,故寻,乃见夸娥氏二子暴虐不仁,甚悔,派之精兵缴之,二祇瘆,遂降,往后不曾复返。

山未动焉,智叟不忍愚子毙于续山之移也,求之于帝,赐以天元。

天元,天帝甚爱之棋盘也,黑白子精,智叟嘘,帝曰:‘此者,辟地,移之黑,翻江倒海,移之白,南北通透,今于你,护之新也。’智叟领命,遂移,黑子,奇重,非以力,乃动焉。

霎时,昏天黑地,电闪雷鸣,太行、王屋起之,移逝南山。

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

鱼人嘘矣,妄闻多识,童子曰:“何不归焉?”乃归之。

后其出山,得其船,俱烂矣,乃步行,处处志之。及外,诧地不如以前。群山绕此,不似人居,忽忆童子语,大惊。赶出诣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后亦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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