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ん?送邮筒私房写真

我至今都没有明白,我第一次在云分建立一个页面,在上面写下ん?的时候,我的思维是一幅怎样的图景,但它肯定比一个不梳中分头却执着地站在没有25小时服务的中国邮政门口等待思考降价的古怪男人要显得更加荒唐,这是毋庸置疑的。

为什么呢?​我这样问着自己,然后背对着镜子企图让后脑勺的眼睛看见后脑勺上的接口,但我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后脑勺上并没有眼睛。但我想着那里应该是有一个接口的,不然我何以在梦到一个男人跪在绝症病人的床前大喊“悲伤是被禁止的”而惊醒的时候,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想起的却是那篇认真的探讨了卷筒纸和反侦查思维缺失的关系但被打为不合格的大学毕业论文呢?

​我又想到,也许美妙的点子在生活里一直在出现,只是刚跳出来就被那种充斥着诸如早饭里的野生调味料和家养奶酪产生了置换反应的恼怒冲走了。

于是我突然就深刻的认识到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是渺小的,乌克兰和俄罗斯在打仗,而我却坐在那已经五年没有拧掉过最后一颗螺丝的课桌前想着中午应该吃什么,这是很好的一种局面。

可社交平台上一大堆的回复信息依然是无用且令人迷惑的,因为你并不知道哪一些是在你思索着难产死亡的艺术有没有在新的快捷方便的潮流下复活的可能性时与屏幕对面的不知何物交流之后​的产物,这会很大程度影响你对“快感”的认知,而这个时候也许会有疑似垃圾厂的好心员工来敲你的门,说你随手丢进垃圾车的垃圾的负面情绪严重超标。

这让你跳起来大笑,笑到生理盐水溅出了眼眶,开门塞给他满满一蛇皮袋的咖啡因,他就感激地道谢,一溜烟跑到楼下,却不小心撞倒了因为饱含着悲伤而抽噎着的油罐车。

于是我发布了在云分的第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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