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和Dr.Hanson的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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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记忆清除的副作用加剧了我的疲惫,断断续续的记忆像散在水中的蚕丝虚无缥缈的涌进脑海。

每个员工入职前都会记忆清除,然后是心理测试,还有体检,我只是个普普通通三级研究员中的一位,从我进入基金会已有五年半载,我很累了,面对着成堆的公文我无可奈何,也无话可说,我要放弃了。

满眼深秋等花落。

我昏昏沉沉的就闭上双眼,埋头在臂弯中休息一会儿,绝不是摸鱼偷懒,我不眠不休一个星期了,George也在忙自己的工作,也没有时间来我的办公室陪我一会儿,看着架子上的葡萄酒和阳台上花瓶里的玫瑰,我的脑中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在各种测试中名列前茅?”

我恨死了自己的天资聪颖,在入职测试中我总是很顺利很轻松的完成并取得不错成绩,我本来以为自己是最蹩脚的那个,但我也只是问心无愧的努力去做。

再次睁开眼睛,明晃晃的阳光照的我的眼睛生疼,低头一看是一片漂亮的花田。

我不知道导师之前也来过这儿,就是在这儿永远不想睁开眼睛,那美景蛊惑他让他忘记死亡的痛苦。

但我看着它们只是心生厌恶。

微风吹起了我的金发,阳光撒到我的臂章和军帽上的鹰形标志反照出金灿灿的光芒……

“你妈的,为什么我穿着军装?”

我吃惊的看着全身上下,脖子上挂着的十字勋章和胸前的“卍”字形勋章,黑色皮手套的一部分也被阳光映成白色,金色的流苏与草绿色的军服。

“是德三的上尉还是少将?”

“反正是梦。”

我若有所思想着,拿着手杖在地上画来画去……直至眼前出现了一匹马。

被控制般稀里糊涂就爬上马背,突然没了力气就趴在上面任凭它把自己带向远方,看着四周的花朵,远处的针叶林,波光粼粼的湖水,我似乎也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骷髅架子,我怀疑自己眼花了,但我不在乎,我太累了…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没人知道有人从我办公室门缝里塞进一封信。

“哎哟!摔死我了!草!”

突然一摔把我从梦境中拉回现实,睁开眼看到已经自己从马背上摔下,但左右再瞧瞧是棕色木地板。

“这匹马怎么带我进来的?”

我轻抚着马背,现在我感觉好多了,并没有很累了,从地上爬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四处打量这个从没见过的空间,欧式风格的装修,展览架上的奖杯与证书,书架上几本价值不菲的藏书,让我目瞪口呆,奇怪的是我没有看到门,似乎…也没有窗户,我嘴里不停的骂出难听的脏话,被关在这种待久了就开始厌烦的封闭空间,熟悉的禁闭感又涌上心间。

那匹马嘶吼一声化作黑色烟雾散去,周围没有任何人,还想着那个家伙可以留下陪陪自己什么的,不然我会寂寞死的。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与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充斥着我的脑海,这个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一个展览架,两个书架,一个黑色皮沙发和两个木椅,一个书桌还有一张床。

似乎这里是它所属于主人的卧室。

我把手杖靠在沙发旁,双手张开就瘫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儿,沙发很软,把军帽放在旁边,闭上眼准备以睡眠度过这段时间,直至有人来。

无梦,没有他也没有她更没有它,冰凉的手抚着我的脸,然后把我惊醒。

差点被吓晕,眼前的人是已故很久的Dr.Hanson,我的导师。

“啊啊啊!鬼啊!!你是谁!”

我挥着手歇斯底里的大叫,把对方笑的肚子疼。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IK,你不该来这儿的,你把我忘了么?”

还是熟悉的声音,我不敢相信,直至被解释说这只是梦而已,我冲上前去给对方一个拥抱,却两人都摔上地板,我抱着他的导师,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滴在导师脸上再滑落到耳边的金色短发。

“你为什么死?为什么?你是担心我会怨你吗?!”

“不为什么,对你过分的爱抵挡不住过分的愧疚。”

“你想我吗?”

“跟你想我一样想你。”

我伸手揉着已经很久没有揉过的脸,西欧式的风雅在导师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我又紧紧抱住了我的导师,把耳朵靠在导师宽大的胸膛上却听不到心跳声。

“你为什么也在这?”

“我死了,这里是我的归宿。”

“那我在这也是因为我也死了吗?”

“只是你的梦而已,这是你梦境掌控的,我不知道。”

“这个房间是?”

“不知道。”

含糊其辞的回答,但我不在乎了,我现在只有我的导师,解开披风,摘下一只手套把手指伸入发丝里,有点凉,大概是导师已经死了吧,但看上去跟活着的时候并没有两样,导师那身一直穿在身上的雅戈尔黑色条纹西装,不喜欢打领带,那可爱的领结总是规整的夹在衣领上,那身衣服完美的映衬的导师的身材——宽肩膀,高大魁梧。

我迟迟不愿离开导师的怀抱,尽管很冷,直至导师开口。

“我要被你压坏了,大男孩儿,不如让我们坐下谈谈吧。”

“哦哦哦…抱歉…不好意思那么…去沙发上吧。”

导师和我勾肩搭背的坐在沙发上了。

“外面那具骷髅是你吧。”

“是我,你看到的是我的灵魂。”

“我知道,这只是我梦境编出来的,但我不想醒,我非常想你,有件事我不得不开口。”

“我也猜出来了。”

我把心里话像倒盆水一样向他倾诉着,他也认真的在听,直至我说到当那次我跑出导师办公室把自己关进宿舍那几天时,导师愧疚的握紧我的手,又沉默不语。

“那孤独感,恐惧感我依稀记得。”

“……”

“你在听吗?”

“嗯。”

彼此都缄默了,上次只是时机把握不准,我知道现在机会来了,反正都是梦,我想任性一次,规规矩矩在基金会工作的日子让它一去不复返吧。

我脱下军服上衣,转身扑在导师身上,献上那个姗姗来迟的吻。

“不仅是这个吻,现在,我想要把我的友谊和爱情完完整整的献给你。”

“谢谢你,我很满足了。”

导师也脱下了西服外套,靠在他身上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下他吻上我的唇角,我也不会有任何抵触了,深入进去,到达从来不会到达的深渊。

我在他之后也没有跟任何人亲密接触或者有暧昧动作,连助手George都不行,尽管还是会收到爱慕者的礼物,却也转手送给其他人。

我在他们口中被形容为“开在雪山顶上的大马士革玫瑰”。

我搂着导师的腰,衬衫下的肌肉线条被我看的清清楚楚,他那攻略性的热吻让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条冰凉的舌头与我舌尖交缠着,是一股红酒味儿,半温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眼朦胧,不知不觉已经解下了衬衫纽扣,而导师已经裸露了上身。

伸手抚摸着丰满的胸肌,在他乳尖挑逗着,我不想占据上风,只想慢慢被他攻陷我的城池。

他立即抓住我的手腕放上他结实的腹肌,另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他太凉了,不禁让我打了个哆嗦。

汗水又与口水混合着流下,他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让各自都换一口气,我浑身酥麻,把手搭上他的肩膀纵情的吻着,我第二次接吻也是第二次和他接吻,我无法集中注意力,沉浸在无限欢愉中,无法自拔的美好。

直到他把我抱上床,比沙发还软,这下能让我感觉到有些暖和了。


他扶着已经开盖的红酒的瓶身,让那支大马士革玫瑰的花蕊正对着玻璃瓶口,光滑的,有点黏,翻来覆去的,让瓶颈能够在任何角度上都能完美的含在细嫩的花芯里,直到那个反转,使红酒液随着引力流进花里再顺着花瓣落到地面上,粉色的花瓣被染成勃艮第红,接着染红了地板。


“够…够了…”

“嗯哼…”

很累,我只好躺在床上摆成个“大”字,床单被打湿了,还残存着些许温度,头发就搭在各自的额头上,导师就躺在我的身边,我吐出一口气,我感觉我在发热,伸出手臂搂住依然浑身冰凉的他,相拥睡去。

一语难尽的温柔。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去。

我猛地抬头,已经日落西山了,我抚去额头上的汗,回忆着刚才的一切,左右看到那封还未拆封的信,不知道是谁放上来的。


你好,Dr.Kon.

我们希望可以以你为领导建立起一个由博学多才却不被赏识和勤劳能干的员工所组成的部门,名称就叫【辅助部】,希望你可以珍惜这次我跑了差不多十几个上司办公室才求来的机会,基金会许多高层员工总是因为没有好助手而搞砸一切。

2021年 五月 二十八日


没有名字,我的文书不知道被谁处理完了,在为即将成为部长而兴奋时,又为没有任何经验而苦恼。

我会让大家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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